装并不好，破绽很多。

但裴昭却一直都没察觉。

这只能说明他的恋爱脑蒙蔽了他的眼睛。

一看她这表情，裴昭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，原本的悲愤转变成愤怒，“小师姐！”

“既然你早就知道了，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！”

“若我早知道，早知道……”说着说着，他突然没了声音。

就算早知道，又能怎么样呢。

从天而降进密室救他的人是她，哄他开门给他上药的是她，陪他回靖兰调查真相的还是她。

他对秦玖的心动做不了假。

“啊这……”宁楚少见地有些心虚，含糊道：“我忘记了嘛。”

“再说了，第一次在赌坊看见你们的时候，我是暗示过你的啊。”

裴昭不可置信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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